阿里克笑了,微笑中透露著一絲酸楚。誰人不想做整個羅斯的王公,奈何自己不是被神選中的人,更沒有治理大國的能力。自己不過是一介莽夫罷了。
“羅斯公國的王公是留里克,我乃王公的兄長。羅斯王公得到了奧丁大神的庇佑和恩惠,所以我們整個羅斯部族,以及所有投靠羅斯接受統(tǒng)治的部族都得到了好處?!?br>
拉格納面不改色敘述道“的確,真的北方勇士都是金發(fā)的,你們的隊伍里明顯還有很多黑發(fā)人員,本該做奴隸的芬蘭人都成了戰(zhàn)士。所以有傳說羅斯人征服了東方之地芬蘭都是真的?”
話語帶著一些侵略性,完全是他不知道耶夫洛的身份。
如此,耶夫洛可要昂首擺起譜來“你!丹麥人拉格納根本不知我高貴的身份。”
“你?你有何高貴?我的朋友……”
“你叫我朋友?也許我們有今日和平的相會,未來可以做朋友。我乃芬蘭伯爵耶夫洛,效忠于羅斯王公。我的部眾有超過三萬人,即便在你看來或許是弱旅,我的確能召集一萬名芬蘭戰(zhàn)士。我們芬蘭人不善于纏斗,最善射箭。與羅斯人聯(lián)合,我們已經富強。這一次我可是奉王公的命令討伐法蘭克人……”
耶夫洛好生炫耀了一番,罷了阿里克又賣弄起自己的功績。就必須指出自己的怨恨,以及年僅十九歲就帶著四百勇士向惡敵復仇并取得大勝的事例。
作為絕對的強者,羅斯軍很愿意炫耀一番自己的豐功偉績,一來是心理上的自我滿足,二來是對聽眾的震懾。
北歐的社群文化有著這方面的傳統(tǒng),一個勇士應該向客人展示一番自己的功績,很多時候便自取五花八門的綽號,在性質上就是榮譽稱號,沒給綽號都直指一個功績,是可以暢談個三天三夜。
拉格納頗為詫異,過往他只能從一群失敗者嘴里獲悉羅斯人的只言片語的描述,這番由羅斯軍隊的高級人員自述一番,他確信得到了最為準確的信息。合著羅斯人過去所經歷的戰(zhàn)斗,與自己對戰(zhàn)爭的認知根本就不在一個數(shù)量級上?羅斯人總是盡量選擇大規(guī)模的決戰(zhàn),一旦打起來,雙方的兵力總是逼近一萬人。他們自稱羅斯軍隊這些年殺死的敵方戰(zhàn)士可能有五萬人,即便這個數(shù)字有水分,就是殺死一萬人也是不得了的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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