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數量的死者證明了戰斗是有預謀的,他們遺留下一些弓,地上撿拾到提一些箭矢,甚至還有搜到了一種特殊的花瓣——已經干燥化的火絨花。
經歷一場大戰,魯莽的戰士戀戰導致遺失多條船,又有多人死亡,漢堡伯爵這番是說什么都不愿再走。
本來隊伍到了夜里就要找尋多瑙河畔的淺灘登陸扎營過夜,疲憊的戰士們不得不和哈拉爾克拉克的諾曼傭兵聚在一起。
隨著接觸的深入,伯爵的戒備快速消失。
且看那些持特殊圓盾的士兵,他們的盾上有黑色十字的紋章,每人脖子上也掛著金屬或是木頭的十字架吊墜。
這支軍隊其實就是圣埃斯基爾過去十多年的成果之一,他們是第一批改信的諾曼人戰士,他們的存在證明了教士用一張嘴就能感化很多野蠻人。
哈拉爾克拉克并不見外,當篝火燃起,這老家伙就湊到漢堡伯爵身邊,等待吊起的陶翁里面的麥子煮熟,趁機就來打聽些事。
兩支軍隊都是效忠于路德維希王子,彼此都想打聽些新消息。
哈拉爾克拉克把劍深深插進松軟泥地,帶著怨氣訴說自己倒霉的過去。他哀嘆自己喪失了丹麥的王權,又被侄子霍里克背叛,現在只能投奔法蘭克大貴族做傭兵。
“我因為皈依而被那些人驅逐,我為路德維希打仗,已經過去九年了,仍沒有得到封地。我已經老去,也許就要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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