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不等埃斯基爾把話說完,又問:“他是丹麥人還是薩克森人看著一頭金發定然不是波美拉尼亞人,總不會是我們法蘭克人至少肯定不是圖林根人。”
“是羅斯人。”
“羅斯人那是什么”
這一刻的埃斯基爾很遺憾藍狐的薩克森語說得很不好,至于法蘭克語就更別想了。偏偏伯爵羅伯特只會薩克森語和法蘭克語,拉丁語是不會說的。
伯爵無法與藍狐直接交流,必須有一個翻譯站在中間。
埃斯基爾愿意做這樣的翻譯,現在終于輪到藍狐靠著一張嘴巴以羅斯公國特使的身份闡述自己的理念。
藍狐所言的一切都是新穎了,伯爵只知道丹麥人是一個威脅,也相信北方直到世界的勁頭無名的淵藪都是丹麥人的領地。想不到世界盡頭之海是存在的,那里住著另外的人們,斯韋阿蘭人和羅斯人,他們與丹麥是仇敵。
藍狐很清楚在外的自己已經被動代表了整個羅斯,只怕這一次是公國第一次與法蘭克王國的接洽,有道是初次見面的感覺很大程度決定了未來關系的成敗,他就以商人的那套恭敬做派,向本地的一介大貴族簡要講講羅斯公國的事。
就在這餐廳,他與埃斯基爾以拉丁語短暫洽談,一下子明白了伯爵羅伯特對于伯爵領安全的擔憂。
如此對癥下藥,專撿伯爵愛聽的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