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埃里克無法說個所以然,他把那份書信木板先讓古爾德過目,最后補充說明“藍狐大人有自己的榮譽,他要為羅斯流盡最后一滴血。他選擇做一位戰士為王公而戰,他的靈魂一定直接去了瓦爾哈拉。”
古爾德并不相信這個,他敏銳地注意到次子的信件絲毫不提守衛商鋪是必死的。
次子突然信仰了奧丁?知子莫若父,如果那孩子要做戰士早就做了,他不可能做戰士,不會勇敢地死去但也不會投降。
沒有后續的消息,有的只是死亡的揣測。
忍著悲痛,宅邸中的古爾德伸手指著老埃里克怒斥“你并沒有看到戰爭過程,沒有看到我兒子的死。他不一定就死了,也許逃了出去正想辦法逃回來。”
老埃里克心里不是滋味,只能善意地期望“但愿如此。”
有了這種可能性,古爾德審視自己愈發堅定這種可能“我年輕的時候也曾去過丹麥貿易,我是斯韋阿蘭來的商人,身份暴露后被當地領主襲擊,我還是成功逃了回來。”
老埃里克大喜,為緩和幾乎窒息的氣氛立刻附和“藍狐定然有與你相同的運氣,他應該還活著。”
“是啊……但愿如此。”
清醒的古爾德并不能確定次子的生死,他可以確定一點,就是王公雄心勃勃開啟的對丹麥世界的商業活動,在吃了最初的甜頭后突然間土崩瓦解。
來自異域的新大王君臨丹麥,各路桀驁不馴的領主居然頃刻間臣服。丹麥的亂局突然結束了,羅斯公國渾水摸魚的行動竟突然崩潰,并付出很大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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