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繞著木墻一些木頭腳手架搭建完畢了,長燃火焰的陶盆多放在墻角。近日以來天氣很不錯,雖有陰霾天氣雨水終是沒有降下來。
夜間的氣溫有些低,火盆就是給站崗者取暖用,它們甚至也能作為一種武器。
一些箭矢捆綁布條,又浸泡了海豹油和松脂,插進火盆再拔出,箭簇即可燃燒,它成了不錯的縱火武器,傭兵準備之以備不時之需。
羅斯人一直在備戰,白天防備對手突然大舉進攻,夜間也要防止偷襲。
兄弟們長時間保持著戒備,既然約定的撤退時機快到了,很多人嘴上不說,實則心里都長了草,言談舉止愈發浮躁。
直到一陣悠長的號角聲,已經變得松懈的傭兵們像是渾身皮肉被萬千鋼針炸了一下,松軟的肌肉瞬間緊繃,舒緩的額頭紛紛出現道道凹痕。
他們不是第一次遇到類似的情況,有參與過多年前哥特蘭島的老傭兵立即想起了當年之事。
這老傭兵拔劍猛打木盾,一張滿是胡渣的血盆大口拼命吶喊:“都別小憩!敵人進攻了,準備戰斗!”
畢竟是玩命的事業,那些力圖拼命殺敵求得靈魂去瓦爾哈拉的“狂戰士”最先跳起來,帶著自己的武器奔赴木墻。
持弓的戰士開始攀登制高點,那些早在房頂的臨時平臺埋伏的戰士也開始向院子里的人們吼叫,宣布一批武裝者突兀地出現。
藍狐那胖頭魚般的腦袋再一次狠狠套上鐵皮盔,還不忘敲打一番為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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