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塔燒到了次日天明終化作灰燼,最后的遺物為留里克親自收攏。
留里克分明是給自己的妻妾瑪麗收攏最后的遺骨,一個木盒承載了這最后的遺物。就在伊爾門湖畔處的一個僻靜之處,留里克在此建冢將她埋葬。
這片區域也順勢劃了出來,它將作為貴族墓地。
奧托和尼雅都未曾大聲地聲張,他們借著瑪麗離世這件事,將自己的身后事告訴兒子。
“諾夫哥羅德是個好地方,我們將在這里安葬,很多人也講埋在這里。人終有一死,我的靈魂將去阿斯加德,我的身軀要化作灰燼埋在這片墓地。要為我立下石碑,讓后裔知曉他們的先祖。”
墓地,就是定居者與先祖精神聯絡的紐帶。即便教士、祭司如何描述一個美妙的靈魂歸宿,也許那是存在的,只是活著的人總希望能直面先祖。于是乎,大理石的棺蓋被刻上逝者的浮雕,貴族這么做,已讓后裔知曉先祖的模樣。
這不算是偶像崇拜,在這種問題上,連埃斯基爾這種法蘭克的信仰頑固者也不會說個不字。
因為歐洲的“破壞圣像運動”已經結束。
奧托已經很老了,老戰士不死他只是慢慢地凋零老去。留里克估摸奧托也許希望自己死在一場戰斗,這一想法注定是不能實現了。
很多老人會在未來一段年月故去,一批來自羅斯的老家伙今年冬季在諾夫哥羅德定居,未來也要在這里故去。
要用石頭為老戰士立碑,直接雇傭善于雕刻者為之打造半身像。想來這種墓碑形式也當成為斯拉夫特色,就像一千多年后這里的居民做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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