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長出一口氣,真是沒有親自下田統計,自己想當然的以為他們是小農最多,實則白樹莊園還是個原始公社,想來其他農莊的狀況也差不多。
那些冊封的一大群博雅爾貴族,可能論及財富,他們并不能真的遠超農莊的其他人。
各農莊更多的是一種互幫互助的體系,可一些貴族已經誕生,他們本就強于普通農夫,未來只能越來越強。
“這究竟是否是好事如果他們能讓所在的農莊給我交租稅賦,那就是好事。”
如果各農莊分公田和私田,統計上就必須做出區分。如今紙張已經存在,記錄這些內容便不必擔心存儲問題,裁減后的紙張從約莫a3紙的大小變成a4紙,它縮小了一半,拿在手里也更顯靈巧。
紙張僅是面積變小,由于留里克令妻妾將記錄的信息也寫得夠小,一張紙只寫一面,足矣記錄比之以往體量驚人的信息。
文字性信息是用古典拉丁語記錄,大量的數字則是阿拉伯字母。
為何一定要用拉丁語,留里克能站在長久的歷史看待這些事情,就像是東方的隸書能保持兩千年寫法、含義不變,西方的古典拉丁語也是這般能保存含義兩千年。古典拉丁語并沒有死亡,它是教士集團內部所用的文字體系,由它謄寫的經書得到了君士坦丁皇帝的確定,歷代教士為了確定信仰的純粹,保證了這種語言的詞組拼寫、含義不漂變。
妻妾們經歷了去年整個冬季的惡補,她們已經在約翰英瓦爾這里學到了古典拉丁語常用詞匯的使用,會用七八百個詞,各種的格都能很好應用,應對日常使用已經足夠。
何況約翰英瓦爾這個少年已經被拉到諾夫哥羅德,此人正好就是個語言學顧問,留里克也很愿意羅斯公國未來的官方文檔都用古典拉丁語保存。
他堅信只要這么做了,紙質的文件被一直保存,即便文件實在腐朽破損,就繼續用拉丁語謄抄,從而一直能保存數千年,讓遙遠的后輩知曉他們的先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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