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這番就明確兩大原則公平與契約。
這是公平與契約之會,不過在它們被真實落實之前,眾博雅爾不敢真的相信,現在只能陪著笑臉面對留里克。
留里克就是不讓他們插嘴,在這一問題上他身為最高貴族必須獨斷專行。
畢竟這些土生的博雅爾貴族對于羅斯公國本身就是一個威脅,他們當被清洗掉,羅斯公國應該直接統治環伊爾門湖的每一個家庭。這并非將固有的農莊體系毀滅,恰恰相反,是要建設一種能被公國直接控制的農莊。譬如將一百個農夫家庭組成一個集體農莊,每隔幾年推舉一人做村長,再由公爵審查后賦予其行政權。這種村長不同于博雅爾貴族,其人沒有根基無桎梏,為了個人的榮華富貴就要為公爵好好辦事。即便可能冒出幾個林登萬,那也不過是小打小鬧。不似剛剛發生過的松針莊園上萬人的集體反叛,征討卡累利阿籌備大半年落得虎頭蛇尾的戰局,平叛戰爭耽擱了財力物力是最大因素。
由此留里克就斷定本地的博雅爾貴族即便他們這一代非常忠誠,他們的子孫也有反叛的可能,因為他們有足夠能跳動的資源施行反叛。
設立直接被公爵控制的農莊,靠著一層一層的官僚遞減式治理,這種模式可是比委托博雅爾貴族統治更先進,只是完全不適合當今的時代。
留里克透過幾天的親自下基層的測繪活動,已經徹底感受到這一時代農村生活的極端落后。這也算是農村?活著的人如同“會種地的猿猴”。連紙張的都沒有,記錄信息要用加工過的木板,至于所用的墨水羅斯人則是運用著很久以前從羅馬學到的技術。書寫本身不是問題,書寫的載體是大問題。
記錄信息的載體是沉重的木板,整個羅斯公國能夠舞文弄墨者屈指可數。人才與信息載體的絕對缺乏,使得公國也不可能對治下的民眾進行精確管理。
委托這些土生的博雅爾代理管理實在是沒辦法的事。
甚至于梅德韋特這位被自己任命的總督是否一直忠誠都是個問號,此人對于公國畢竟是非常實質的外戚。
宣講到此為止,留里克相信他們都已經聽明白。礙于糟糕的交通狀況,雖都是環湖的居民,眾博雅爾齊聚到湖最北的諾夫哥羅德也不容易,他們當被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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