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隊伍抵達諾夫哥羅德已經兩天了,城市已經變得極為熱鬧。
這是一個陽光格外明媚的清晨,哪怕是早起的人都能感覺到春的暖意。
實則夜里的氣溫還是降到冰點以下,這就造成每個早晨,家家戶戶屋檐下驚人的冰凌。
冰凌是危險的,早起的人會將之打掉,等到太陽升得足夠高,木房檐便開始出現涓涓細流。
整個世界都在解凍,當土地變得足夠干燥,春耕也要開始,距離耕作已經不剩多少時間。
這些日子留里克覺得自己就是那生產隊的驢子。要忙于耕種,忙于組織移民,還要算計著時間與氣候
他在新羅斯堡壓根沒待幾天,這番又回到了諾夫哥羅德,回到這里的議會庭。
留里克坐于正堂,有權參與會議的人們列坐兩側。
他們是第一旗隊的軍官,是幾個第二旗隊的老家伙,是城里的種田高手兼手藝人。
老奧托與本地總督梅德韋特皆在,卡洛塔亦在其列。
今日的會議探討的都與耕種有關,乍一看去卻像是軍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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