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留里克,卡洛塔才是陷入極致的歡愉。她比留里克年長,在生物學意義上她已經(jīng)說大人了,再加上復興部族的夢想,心理與生理作用下,她真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渴望一個兒子。
“我要兒子!我不要領地也要兒子,只要我生下兒子,讓我的族人平安生活,為此獻祭我的命也值了!芙蕾雅!賞賜我……”之后已經(jīng)是支支吾吾,精神也恍惚了。
留里克卻木著臉,他不僅是享受刺激,更是完成任務。
卡洛塔身體素質(zhì)很不錯,她年紀也不小,只是……
如果這個月連續(xù)如此,不過是自己累一些,她若還不能孕育,那就不是所謂時機問題。而是她的身體就是那種罕見的不孕,在這個時代簡直是身為女人的最大災難。
兒子和卡洛塔最近的日子極度親密,往大了說這是兩位公爵在加深情意,往小了說就是一般的夫妻關系。奧托很希望更多的孫輩,倘若這位奧斯塔拉女公爵終于有了,那可是大喜事。
奧托自詡也察覺到了另一種意味兒子在宣泄自己的悲傷。
人有各自的命運,維利卡和雷格拉夫,他們的母親各有各的不幸,兩個孩子都在茁壯成長,擁有“神子”血脈的孩子定然都能避開災禍。
卡洛塔如今也不是單純的求子。當留里克氣喘吁吁平躺一邊,她就笑盈盈地湊過去吹起枕邊風。
“留里克,我聽說這個地方春天來得早。我見到那些斯拉夫人已經(jīng)在準備春耕,我們……”
“是……是測繪田地的事。要做!我們也要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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