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富有、再有權勢,一個人的睡眠之地也不過是一處狹窄的床鋪。
艾爾拉帶著十個姐妹奉命抵達新羅斯堡幾乎一個月,公爵再吩咐自然任務后就帶兵北上打仗。
公爵已經歸來多日,斯維塔蘭娜姐姐奉命離開,今晚自己得到這一機會,是否是……
她忐忑又緊張,因為在羅斯堡她已經按照維京傳統經歷過了成人禮儀式。
她跪坐在留里克面前,羞澀地拿掉了自己的羊毛長衫,當欲再拿到貼身的軟麻襯里之際被叫住。
“大人,我……難道我還不配做女人……”
“我猜到你想干什么,時間還不成熟。室內還是有些冷,把你的羊毛衫穿上。”留里克帶著笑意吩咐。
“我可是你和姐姐她明明……”
“你呀……”留里克揉揉腦袋,看著她的眼睛“艾爾拉赫斯托利亞。我給你的名號可不是讓你單純做一個貴族之女。生育子嗣繼承奧斯塔拉公爵,有你姐姐就夠了,你無需有對故鄉的桎梏。我讓你做書吏,很快就要帶著你去調查諾夫哥羅德的田畝狀況。我給你足夠的時間,現在做到我身邊述職。”
“僅僅是這樣?你……完全可以在廳堂里說。”她帶著一絲不解噘著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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