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就要永遠離開這個苦寒之地。留里克,你覺得這里還有留著的價值,那就算有價值吧。”比勇尼隨口嘆言。
留里克不曾料到此人會有此感嘆,便是故意詢問“是苦寒之地,你就不懷念?”
“有什么可懷念的。如果以前有機會,我們早就離開了。”
“竟如此決絕?”
“我和你有所不同。”比勇尼側過臉,那臉龐充滿篤定“你們也在移民。顯然,你忘不了自己的故鄉。我們有各自的活法,這個峽灣你拿去吧。你是一位優秀的首領,留在這里的民眾若是跟了你,也算是他們的幸事。只是,他們都是弱者,需要得到你的庇護。”
弱者?不應該啊?有的人就是戀家。
留里克絲毫不爭辯什么,他心里竊喜。
英比約格清清嗓子“喂。你們兩個說的那個不列顛,真的足夠溫暖吧。”
“非常溫暖,土地最適合種植麥子。”比勇尼強調。
“那就太好了。”這老婦人拍拍衣服,那上船離開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比勇尼又說“最近是三千人離開,那個瓦斯荷比已經被廢棄,一批準備慢的人也要跟著我的大船離開。到了明年更多的人也要走。也許到最后留下來的人還不足四千人。對了,有一件事我可以保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