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列顛擄到的一百余名女人清一色被塞進船艙,再加上留里克的經營護衛們,以及大量的鹽和繳獲的鐵器細軟,阿芙洛拉號已經事實上的人滿為患。
歸途絕非順利的凱旋,沒有人擔心丹麥勢力的阻撓,恰恰是船里的人太多且男女混搭,這才是最大的麻煩事。
若不是有命令在先,留里克好不懷疑在靜謐的夜里,船艙里傭兵們絕對會對這些女人出手。
至少留里克不擔心食物和淡水,現有的儲備足夠這一船人消耗一個月。
但船艙里很快就被騷臭味籠罩。
這真是沒有辦法的事,因為發大船在正在面臨一場小型的晚秋風暴。
海風并不致命,然波濤的確變得洶涌。留里克注意到隨行的那一大群劃著長船的移民,他們已經紛紛就近靠岸,由巴爾默克號帆船帶隊鉆入一個小海灣避風。
阿芙羅拉號無視這等阻攔,就是船在波濤間上下起伏,再一次折騰得暈船的女人們上吐下瀉。
也不僅僅是他們,只因戶外真的太冷了,陰霾之下世界竟落下密密麻麻的雪子,這樣的日子持續短短一天,阿芙羅拉號實質變成在風雪中前進。
就算船艙里臭味彌漫,也好過在甲板上凍得發抖。甲板已經非常危險,值班的水手也是腰身捆著麻繩,披著鹿皮披風和狼皮帽子,精細操控著三角大風帆。
留里克沒有辦法,他只得待在船首甲板下方的船長室。這是一個比較寬敞的存在,室內僅有他與瑪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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