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這這樣?”威格拉夫勃然大怒,又稍稍覺得此事蹊蹺。
伯爵又言“陛下,這是個好機會。依我看,埃恩雷德不會把領地割給我們。他的主力不明原因撤走,余下的人不堪一擊。我們不要再在這里耗費時間,先把河對岸的村子奪了,我們俘虜他們的人,以后為我軍而戰。”
“好!就這么干!”振奮之際,威格拉夫拔出自己的寶劍,親吻劍柄舉向蒼天,感慨這是上帝賞賜的機會。
麥西亞軍的陣營突然騷動起來,他們拼命伐木拼裝木筏以欲過河。
隨軍的教士為亟待發動兇猛突襲的一千名最精銳的戰士祈禱,每一名戰士都親吻了一下鍍金的大十字架,再被玫瑰精油的圣水抹在臉上,仿佛得到無窮的力量。
對于麥西亞軍營的異動,奉命駐守大營的諾森布里亞將領維特利,照例命令士兵扛著旗幟在河畔武裝亂走,以展示軍隊的存在。
也許,今日也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子?
他在國王面前的豪言壯語更多的確為夸夸其談,而今領兵近兩千,也不過是陳兵多勒村罷了。他有自知之明,憑借著一群武裝農夫真就和河對岸的麥西亞軍決戰,失敗是必然的。唯有擺開防御架勢,進行虛張聲勢的操作,只要時間耗下去危局就解除了。
一開始村民恐懼兵燹將至,奈何這么多日子了,敵人根本沒有進兵的打算。
村名開始正常的生活,沒有任務可做的諾森布里亞戰士就待在營地睡得橫七豎八。
今天也是個和平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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