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的拉進,留里克憑借肉眼都能看清楚埃恩雷德那張臉。
雖說去年只有一段非常短暫的相遇,留里克本也不好明確那是否就是國王本人。
等等,那個男人在做什么?!
只見其人摘掉了左臂木頭假肢,亮出斷臂,又摘下了自己的頭盔。
“的確是國王本人。”留里克點點頭,旋即將糧官保羅叫到身邊耳語幾句,之后便是吩咐耶夫洛將那個必然失敗的王帶到自己身邊。
他們一行人氣勢洶洶前去,唯有糧官保羅因巨大的緊張而顫顫巍巍。
已經自立為王的馬格努特瞇著雙眼目視之“留里克,那就是他們的王?現在我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很好,你把那人誘騙過來,我砍了他,以絕后患。”
留里克實在嚇了一跳“父親大人,何必呢?那就是一條斷脊之犬,留著他做你的仆人,你就能敲骨吸髓。”
“有必要嗎?”
“很有必要,至少暫時有必要。當他最終失去了利用價值,你再動手也為時不晚。”
“唉,只怕你的仁慈不合時宜。”馬格努特撫一撫女婿的順發,有言“如果我女兒諾倫在,她大概也會如此勸我。也好,這個男人若是不臣服我們,殺了他以及他的軍隊,對你我并不是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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