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有限的信息,埃恩雷德對維京人抱有一廂情愿的想法。
“你們都在害怕!你們都認為必須與維京人開戰(zhàn)保證我們的領地不會有任何喪失,現在他們來了,你們卻在害怕!”
便有旗隊長被刺激,他站起身敲打著胸膛向國王表忠心:“我不怕!如果是為了保衛(wèi)我們的信仰的一切、我們的家園,我愿意帶著戰(zhàn)士,與這群野蠻人戰(zhàn)斗到最后一人,誓死不降!”
“好啊!”這話聽得實在提氣,但埃恩雷德絲毫不欣慰。
他索性指著這個男人:“維特利,我相信你是個勇敢者。所以,我該給你安排一個重要的差事。”
“原為陛下效勞。”這男人又拍打胸膛,心頭是暗爽。
埃恩雷德再面對諸將,他身邊沒有靠譜的參謀,整個人之于軍隊堪稱是獨裁者,或者說他的家族現在就靠著自己現有的軍力維持這,這權勢并非穩(wěn)固。
如果自己把控得不好,或是被維京人生吞活剝,或是被國內的貴族掀翻,尤其是北方的那個年輕人,盤尼西亞王族的后裔。
他做出了自己認為正確的決定,便是在這特殊的時刻分兵。
精銳部隊當立即返回約克,那些農夫構成的軍隊當留在這里。
那個名為維特利的旗隊長,說實話埃恩雷德覺得這個子爵根本不是強人。此人強行出頭就是為了獲得自己的新冊封,說得話再漂亮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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