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找個機會給你吹奏一番。”諾倫適時地笑道。
“我正有此意。現在我們還是繼續談談祭祀中的具體細節……”
在羅斯公國,留里克掌控者君權、軍權與神權,人們的心中已經逐漸淡化了奧托的影響力,而將留里克捧為見面必行戰士禮的大英雄、大圣人。
作為這樣的神圣在,自然也得在祭祀活動中大加表現。
以奴隸之血,尤其是被俘的敵方戰士的血來血祭奧丁,這種儀式才是各路有權勢維京系部落的在盛大祭祀的一貫操作。
留里克也是從歸來的變得見狀一些的胖子斯諾列瓦嘴里獲悉,那個被自己的大船活活撞死的丹麥盟主哈夫根,為了穩定自己的權勢竟在今年的夏至日,斬殺一百一十一名奴隸來祭祀奧丁!
人祭已經達到這種地步?難道還要朝著阿茲特克式祭祀狂飆突進?
但人祭并未換來哈夫根的勝利,換來了是其簡單粗暴的身死名裂家族毀滅。
這些祭祀模式非常理性的角度就是對人力的浪費,且毫不人道,甚至本也帶不了什么好結果。
何為犧牲?留里克預計親手斬殺十頭大犄角的雄鹿,讓鹿血染紅石船祭壇,就如以往的祭祀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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