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達十個青銅滾輪軸承,其公差必然較大,就是肉眼是難以看出彼此差別。它們的旋轉都非常順暢,可見內部的四個滾輪與大小青銅環的嵌套是頗為穩定且準確的,再涂抹粘稠的海豹油脂,似乎整體的機械性能頗為卓越。現在,就等著船殼建造到合適的程度,就該針對一艘船安裝這套系統了。
留里克只有夜晚時間他會回到自己的宮殿,瞧瞧妻妾們的學習情況,再把約翰英瓦爾招來學習拉丁語。
整體而言羅斯人只要秉承著傳統生活就好了,身為實權公爵,他并不需要監視自己的手下每天都干些什么。但有個家伙實在要提高警惕,便是傳教士埃斯基爾。
奈何啊奈何!明明說好了只能作為觀察著,可以記錄一些在羅斯的見聞,這個埃斯基爾還是憋不住要在忙于撈錢的羅斯人中,甚至是嫁過來抱著孩子的斯拉夫女人中間傳播那所謂的神圣信仰。
此乃留里克禁止之大忌,如果放任這個男人胡搞還得了
留里克狠了狠心,就指示手下將表面游歷實則想方設法做本職工作的埃斯基爾逮捕。但奧托做的更絕一些,他并沒有要求兒子斬殺這個老家伙,而是迫使留里克下令以鋒利的鋼刀刮掉了此人所有的頭發以及胡須以示羞辱。可這樣的懲罰是不夠的!就算留里克有意仁慈一點,奧托以及不少羅斯人還是要求進一步懲罰這個玷污奧丁祝福之圣域的外來者。
埃斯基爾帶了兩個小隨從而來,其中的約翰英瓦爾成了留里克的家庭教師,一直規規矩矩做事,自然得到留里克的庇護。至于另一個無名之輩就成了犧牲品那無名的少年被秘密斬殺,埃斯基爾在被剃光腦袋上的頭發后再遭羞辱。
他成了和尚不僅僅于此!
既然做了這種事,何不做得更過分一些。留里克聽得約翰英瓦爾的真情哭訴,這才知道這小子又不是真心要做兔子,只是為了祈求活命被動為之。這一切都是埃斯基爾的喜好,甚至是其豢養的隨從們都遭遇過侵害。
何為褻瀆埃斯基爾的行為不就是對其自身信仰的最純粹的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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