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夫哥羅德八十萬磅,梅拉倫一百萬磅,另有從不列顛擄到的五十萬磅。這合計二百三十萬磅的麥子總量,可謂一個可喜而驚人的數字。
形勢是一片大好,就是距離自己的希望,還是差了點距離。
和氣候欠佳完全不同的是,整個羅斯人的控制區內正在爆發前所未有之嬰兒潮,這一情況在羅斯堡老家最為顯著。
“只怕我們今年就出生兩千個嬰兒!以前,他們養不起很多孩子就故意殺嬰,現在他們有足夠食物養得起。他們本也缺乏娛樂,男人當然是拼命和女人發生關系,這就是家庭的重要娛樂唄?!?br>
“如果我有一萬人要養活,保證每人每天一磅麥子,我至少需要四百萬磅。實現這個本就是困難的,可現在我的人口是真的要沖破一萬人了!”
“就算打了一場大戰,我死了數百個精壯。人口損失根本就遠小于嬰兒出生量和外來的移民人口?!?br>
留里克如此思考一番,這二百三十萬磅的麥子,就算是省著吃,到了明年入夏只怕又快是吃完了。
他希望羅斯公國的臣民,每個成年男女可以保證一天一磅麥子兩磅魚肉,兒童和老人也至少是半磅的麥子一磅魚。他覺得這就該是統治者良心的底線,殊不知,此看似很低的營養標準,已經使得他在民眾中享有巨大威望。
只有少數的好勇斗狠者無所謂自己吃身份,他們只聽著留里克的戰功。
廣大的民眾,他們樸素的追隨能讓自己有飯吃的領袖。
在這個時代,人口就是生產力,就等于綜合國力,尤其是軍事實力。男人的義務天然是務農和包圍領地,而女人最重要的義務就是生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