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縱容病魔奪取自己的命不可取。偏偏現(xiàn)在病魔的影子都見不到。
埃恩雷德凝視著班堡的木墻,又凝視著使者的眼睛,一時間也是無話可說。
留里克隨手撫摸國王的狗頭,傲慢地說道“你的人打算用一萬枚銀幣買和平。這是在鄙視我嗎?我本不打算攻城,不過面對這份侮辱……”
埃恩雷德猛然抖了一下腦袋,有昂起頭示意“這里有些蹊蹺。沒有我的授權,怎么會有人下達這樣的命令。”
留里克亦是有些詫異“很奇怪?你把王冠送到這座城,你的兒子不是已經(jīng)繼任為王?”
“不!我兒子只能在約克加冕為王才是合法的。再說我現(xiàn)在還活著,我依舊是諾森布里亞的王。你們……維京人,至少要給我王的禮遇。至少,我與你也是平級。”
埃恩雷德這是對著留里克本人抗議,的確放在西歐的環(huán)境下,留里克頂著的“rcile”的頭銜,和“kg”的頭銜是平級的。
話音剛落,埃恩雷德就被留里克打了一巴掌。
“戰(zhàn)敗的王,你在想些什么?也好,班堡的使者就在這里,你正好立即履行約定。”
這份被維京人的連番羞辱,埃恩雷德發(fā)誓永生不忘,只要自己能夠逃離,自己的子嗣就會拼命去報此大仇,只是現(xiàn)在自己仍需裝孫子以茍活。
埃恩雷德突然深沉地問及使者“快告訴我,城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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