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畢竟做了一輩子農奴,指望這個家伙有什么廉恥,就太愚蠢了。
留里克令保羅站在一邊,有令人舀了一盆海水,直接洗刷一遍國王騷臭的臉。
事到如今,曾經對著整個世界抱有天真想法的留里克已經消失。他踮著腳蹲在縮成一團的只著一身布衣的依舊呲牙的埃恩雷德身邊,右手攥著一點調味的海鹽,看著此人依舊憤懣,故意以鹽撒其左臂傷口。
國王在舉動中張嘴大叫,滿嘴都是“殺了我”之類的話,這具短語留里克聽得懂。
在埃恩雷德看來,面前蹲著一個金發束鞭的白皙少年,就此衣著確實和那些野蠻人不一樣。就局勢而言,怕是這個少年就是整個野蠻人軍隊的統帥
這少年確有些俊朗,可是此子內心之歹毒,簡直是撒旦的使魔。
“你們你們竟敢在神圣的日子摧毀我們的修道院!”
留里克聽了個七七八八,國王嚷嚷什么他都是無所謂的。在他看來,殺死一個所謂的貴族,自己抄起短劍刺進去就得了。
國王名叫埃恩雷德哦,這個埃恩雷德現在不過是一種“代金券”,此人價值多少,才是當下最需要確定的。x
留里克令保羅翻譯自己的話。
保羅依舊一副小人得志的奸邪笑臉,厲聲說道:“我的主人說了,維京大軍會進攻班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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