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都是借口。是戰士們的信仰不夠虔誠,你以為我是傻子?軍營里多少男人在和被豢養的女人廝混?壯漢變成了傻瓜,他們只知道享受,覺得我們和鄰國簽訂了盟約就沒有戰事了。你們都不要找借口,都給我振作起來!”
過分的貶低自己的手下這是愚蠢的,國王埃恩雷德需要這群人意識到自己遭到了敵人的羞辱,必須用死戰來挽回榮譽。
伯爵阿爾伯特繼續直言“逃回來的戰士,尤其是一個百夫長說了一些非常詳細的情況。”
“什么?還有逃回來的懦夫?”
“正是。”
“為何沒有絞死?”國王拍案大怒,鷹一般的眼神瞪著自己的伯爵表弟。
“這……。百夫長被我收押在牢房,需要你的裁決。”
“好吧!好吧……”國王的英姿稍稍向后依靠,幾乎以下巴平視在場的人們。
他安靜了一會兒,又問表弟“除了那個百夫長,其余逃回來的士兵呢?”
“現在都編在我的軍隊里。”
“那可不行。兄弟,讓這些懦夫滲入軍隊,對我們可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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