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船踏著巨浪沖灘,從上跳下的是一名名披著辮發、赤背紋身的劍盾手。
那可以護住整個軀干的巨大圓盾刻印涂抹著奇怪的花紋,有些戰士佩戴的護著整個臉的面具,更顯他們的兇悍。
剛剛挨過兩輪遠程打擊的諾森布里亞軍戰士,他們還沒有從突然襲擊中緩過神來,又不得不面對著這樣一支氣勢洶洶奇怪大軍的搶灘登陸。
“跟著我迎戰!不準逃跑!逃跑者將被吊死!”步兵隊長約翰無望地高舉鐵劍嘶吼,可他知道,僅憑自己這些被嚇破了膽的軍隊,如何抵擋這支大軍?
也許在發現敵人船隊的第一時間,全軍撤到防御更好的修道院,情況就不會變的更糟糕。
比勇尼、蓋格,以及所有自詡勇敢的維京戰士,他們無一例外的以盾抵著整個軀干,右手持劍、斧向前沖鋒。劍盾手一律在前,氣候的數百名戰士多拎著安裝了斧頭的短矛,以備在焦灼的短兵相接中,給予先鋒的兄弟支援。
可憐的諾森布里亞軍,他們不但兵力處于絕對劣勢,且戰術更是一團糟。
幾十年的王國內戰,除卻百姓民生凋敝外,軍隊的素養可未在戰爭中提高。他們甚至忘記了結陣迎戰的知識,在以往的戰爭里,軍士沖上去的混亂廝殺,這種最原始的毫無戰術素養而言的“群毆”,成了戰場的主流狀況。
而沖過來的維京大軍,他們至少懂得盾牌相互嵌合,組成盾墻壓上去。
僅僅比諾森布里亞步兵強上一點,這些主要有巴爾默克人構成的維京軍,剛剛登陸就占盡了優勢。
短兵相接無可避免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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