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不如明早我們再組織人手開個會聊一聊。”說罷,比勇尼站起身,帶著老弟弗洛基便離開了。
留里克的領地終于陷入寧靜,隨著吊起的陶甕煮熟了麥子,留里克撒把鹽就開始品嘗美食。
被俘的保羅現在是一介奴隸,此人在愛丁堡伯爵手下也不過是一介“有技術的農奴”,相比于以前的待遇,現在的情況也不算非常糟糕。
留里克無意迫害這位“未來有用的工具”,便許他大口吃麥子,在聞聽其因為貧窮無力娶親,便許諾抵達遙遠北方后,會安排他與一個女奴結婚。至于那個女奴,本身大抵也是從諾森布里亞王國擄走的女人。
想到這些事,保羅甚至有些快慰。他甚至開始站在這些海上蠻族的立場上想事,開始對比自己的新主子和舊主人的不同。
白天,保羅還是一個卑微的糧官,籌備著運抵南方的糧食。而今,自己成了海上蠻族維京人的奴隸。
巨大的變故沒有摧垮他的內心,反正貧窮的自己一生為奴,除了信仰,并沒有什么不可以失去的。而自己的新主子,這個自稱叫做留里克的美少年,對自己的信仰非但不排斥,冥冥之中這少年還對于那神圣信仰有所了解?
簡而言之,保羅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附體。
在蠻族營地里的他沒有得到任何虐待,除了不能自由離開。而曾經高貴的伯爵大人,現在的境況簡直是一條吊起來的咸魚。
為了活下去,就是保羅透露了一些關于林迪斯法恩修道院的事情,他也是基于思索后恍然大悟!原來公關792年,一群進攻劫掠修道院的蠻人,與今日一戰摧毀愛丁堡的蠻人,時隔四十年他們必然是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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