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船專用錐頭鑄鐵彈多達五發,它們全部命中,當即給敵船鑿出兩個漏水的大洞。
船上的敵人又遭遇箭矢打擊,最后僅剩下兩個無助的人,見得那艘又調整了航向的大船,走著一個弧線,那船頭側滑著沖了過來。
阿芙洛拉號齊射之后又猛地右滿舵,留里克自己僅僅抓緊船舷欄桿,才沒有被甩出去。
大船的船艏撞角擠壓而來,她以一個傾斜的角度愣是擠垮了敵船的側舷,以自身驚人的體量,就把敵船硬生生壓在水中。那兩個無助的人,他們剛剛跳海求生,就被阿芙洛拉號堅硬厚實的船底硬生生撞得支離破碎,成了魚類的飼料
“真是費勁,終于解決了一個敵人。”阿芙洛拉號趨于恢復平穩航行,留里克扶著欄桿不住喘氣。
比勇尼和弗洛基,兄弟倆全都扶著側舷欄桿,看著被撞成殘殘骸的敵船,瞪大雙眼感慨萬分。
留里克又稍稍躬下身子,扭頭對比勇尼兄弟尖叫:“你們都小心點!敵人大部隊出現了!遠離船舷,都給我帶上頭盔!我們要和他們決戰啦!”
岸上的丹麥人幾乎傾巢出動,他們又登上十艘長船,帶著五花八門的武器勇敢地奔向阿芙洛拉號那致命的船艏。見得友軍的氣勢,其他逃亡的船只馬上改變了航向。
阿芙洛拉號上所有人皆是戰士,現在連所有的巴爾默克人都被勒令拿起鋼臂十字弓。
留里克對自己的大船充滿信心,不過在戰場上保持謹慎總是好的。特殊情況下,再對巴爾默克人搞什么“十字弓限制”就是對自身戰斗力的削弱,已經沒有任何可猶豫的了。
他自己也戴上了頭盔,一定非常普通的可遮住半張臉的典型維京式球頂鐵皮盔。他一身打扮其貌不揚,就是希望自己不會成為戰場上的眾矢之的,就是手里端著的十字弓,使得整個人都化作了致命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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