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所有人員齊聚在位置低矮一些的中部甲板,留里克則站在船艏樓甲板上,面對著大家高談闊論。
這一刻,他已經將巴爾默克人當做了自己的手下,在場的所有人,皆是自己的部下。
他精美的短劍指向南方:“現在,原則上不會不會登陸尋找任何一個補給點。前方就是哥特蘭島,接著是卡爾馬!那里原則上已經是丹麥人的領地我們隨時都會遇到敵人!
遇到任何的船只,我們就接近,然后擊沉!記住,南方的海域沒有朋友,只有敵人!
我們就是要做海盜,我們不登陸補給,就是要掠奪他們的物資為我所用。
我們要持續前進,直到通過丹麥人的密集活動區。如果遇到最艱巨的戰斗威脅,我們不用怕。和他們打!盡量制造破壞,盡量制造恐怖氣氛。
我們要堅持航行,直到抵達巴爾默克,那里是航行唯一的終點。
在這里,沒有羅斯人、巴爾默克人以及雇傭水手的區別,我們的命運完全一樣,我們必須作為一個戰斗的整體!”
留里克的慷慨陳詞首先引得他的精銳傭兵們喝彩,巴爾默克旅人看看比勇尼的態度,也都開始歡呼。
“所以,我們真的要做海盜嗎?真的要攻擊丹麥人嗎?”比勇尼昂起頭,看似嚴肅的表情分明流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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