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的木頭圍墻基本完工了,經過這場風雪,面相北方的墻體集聚太多雪子,愣是變成巨大的陡坡,面南的部分積雪極少,故這個方位的墻被推倒,人們能真的進入外部世界。
烈火持續燃燒,圍墻內的積雪或是被清掃,或是直接被火焰烤得蒸發。
留里克終于吃到了煮熟的麥子和烤肉,現在那些未放血附帶腥臭、自體就有臊味的熊肉,留里克吃在嘴里,如今可真是幸福的珍饈。
漫長的極夜還要持續多久?留里克已經忘記現在的確切日期,比勇尼一語道破,所謂在巴爾默克部族,人們把極夜結束作為新年的開始。
這給留里克提了個醒。
羅斯人也是將羅斯堡那唯一的一天極夜當做新舊年的分界線。納爾維克港與摩爾曼斯克在緯度上是比較接近的,如此兩地的極夜持續時間也是大抵相當。
風雪結束了,氣變低得非常致命,人們處在全年里最冷的時期。篝火點燃后就再無熄滅,羅斯人和巴爾默克人不停的砍伐營地附近的硬邦邦的松樹,焚燒烤火以讓自己舒服些。
他們擁有的肉所剩不多,所有人除了伐木燒火外都當限制運動,拉雪橇的馴鹿也在飼喂少量的麥子下維持著生命。
留里克也陷入到半饑餓的狀態,他在忍耐,卻察覺到自己的女人賽波拉娃,她的情緒正愈發焦躁。
漫長的極夜里留里克寧愿躺著,賽波拉娃依偎著,可是兩人根本睡不著。
“你說黑夜是永遠的嗎?如果一直這樣,我們會餓死在這里。”女孩想要離開這“世界的盡頭”,她不敢明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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