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意義上,正因為結盟的雙方都在互相監督,都在標榜自己的勇敢,也就沒有留下余地。
饑餓的比勇尼啃了一條鹿小腿,他自覺再也吃不下。他隨意用雪擦干凈油膩的手,嚷嚷:“我們一路向北,沿著這條冰河走,就能走到大海。”
“這是不可能的。”留里克輕輕勾著頭隨口道。
“為什么?我們就在湖畔,北方明顯是河流注入這片湖。”
“因為水只能從高處來。我們會繼續在冰河上前進,會抵達水的源頭,卻不能直接抵達大海。我們還需要找到一條真正的通向北方的水道。”
留里克的話本該是淺顯易懂,比勇尼一時間不理解,“無所謂。當我們抵達河的源頭而找不到新的冰路,我們就在曠野里北上,我們一定可以看到那片大海。如果它真的存在……不對!它必須存在!”
“那片大海當然存在,只是我們必須找尋冰河。”留里克抬起頭,篝火跳動的火苗映在他的雙瞳:“我可以用名譽擔保,我們的北方有一個永不凍結的港灣,那里的純潔的。我要找到它占領它!”
“好吧。但愿那里有熊……聽著,我的兄弟。”比勇尼略略尬笑,“我們仍對獵熊感興趣。”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一定會獵捕很多抓海豹的白熊,如果我們不能抓獲很多,也必然能抓到很多海豹。就是我唯有一個擔憂。”
“你說吧。”
“我們會進入到純粹的夜幕中,那是非常漫長的黑夜,我們必須依靠著星光、月光還有歐若拉繼續前進。我們會被迫忍耐極寒,也可能遭遇嚴重的暴風雪。也許冬季的探險并不是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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