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商人捧著酒杯哈哈大笑:“我們都是男人。為什么?為何只有你不喜歡女色?對了,我仍不知道你的名字。”
商人言辭間有著一種嘲諷,克拉瓦森并不生氣,再看眼前的東西,曾經珍貴的美酒與果干,現在都不算稀奇了。銀杯又算什么?自家可是羅斯公國官方指定授權的唯一玻璃器生產商吶!
“你們在戶外低調,內房子里可
是頗為奢侈。你們是首次來到我們的羅斯堡,自然不知道我。我是羅斯的克拉瓦森,我的家族世代為鐵匠,是被羅斯公爵器重的人。丹麥人!請你們記住這一點。”
聽得,老商人猛然繃緊臉,他緩緩放下酒杯又是一陣意味深長的笑容。
“已經沒有任何的掩飾了。不錯,我們一行全都來自丹麥。”
克拉瓦森聳聳肩:“也的確只有你們敢于兜售如此珍貴的寶石。普通人不明白不理解,可是那些寶石騙不了我。可是,你們是丹麥人!”
“是嗎?難道我們一定要刀兵相向?”
“這倒是未必。因為富有的羅斯公爵對于任何的商人都很感興趣,只是你們這些來自南方的朋友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集市,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很多事。告訴你們吧!唯一能慷慨購買你們礦石的人唯有羅斯公爵。你們可以選擇低調的度過整個冬季悄然離去,不過你們執意要我從中牽線搭橋,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你們有可能被斬殺。”
這幾名丹麥商人明顯有了一些慌張,為首的老商人故作鎮定強行不慌:“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羅斯公爵就失去了和海澤比貿易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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