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人帶著錢箱撤離,他們很快回到了土丘之頂。
和自己的手下的熱烈情緒向左的是,留里克對于拿到“贖金”沒有任何的喜悅。
“怎么了?我的兄弟,你是走路累了悶悶不樂?”阿里克的笑容帶著放肆,他使勁推推留里克又倡言:“他們果然是一群懦夫,我就怕他們不敢來決戰。”
“那就從了你的打算,我軍翻越或是繞過土丘,直撲維斯比。”留里克隨口說。
“哦,那我還是希望他們派人來,我要一口氣消滅他們,讓兄弟們占有他們的女人。”
留里克無所謂堂兄這些說辭,他知道兵者詭道也,也意識到兵者國之大事也的真實意義。
這是賭上羅斯部族一切的乾坤一擲,看似集結出了一支龐大的軍隊,但對于這支軍隊,失敗就是一切的終結,而付出很大傷亡代價取得慘勝,這一結果也就比失敗好上一點。
留里克自詡比阿里克更加清醒,或者說更加的謹慎。
莫看取得了許多先期的勝利,倘若因此就驕傲自滿成了驕兵,是否會在決戰吃大虧呢?
“阿里克!”留里克想到一些事,急忙叫住堂兄。
“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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