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罪有應得,居然覺得自己神通廣大,現在不過是一只溫順的羊。”
西格法斯特任憑羅斯人的嘲諷,只因他的魂兒已經死了,留下來的不過是一具空殼。
繳獲自白沙港的栓牛的鎖鏈,現在成了拴人的寶貝,羅斯人戰士就牽著西格法斯特,開始脫離營地奔向土丘。
羅斯軍的營地海拔就有十米,故而那所謂的土丘本來也不算高。
相對是一座四十米高的土丘屹立,不過是十四層樓的高度,倒是其上生長的松樹、橡樹顯得土丘更加壯觀。
走著走著,行尸走肉般的西格法斯特稍稍清醒,瞧瞧自己的遭遇還不如一死了之。現在自己,是要去哪里?去維斯比嗎?這些羅斯人到底要怎樣?!
西格法斯特已經不敢謾罵,他臉上的腫脹未消,他還知曉自己倘若繼續謾罵,舌頭就必會被他們割掉。
他觀察著羅斯人的軍隊,這是一群背著奇怪弓矢的戰士,行軍者居然人手一把,還有一些矮個子的黑發男人,居然扛著驚人長度的大弓。莫看他們人數不多,西格法斯特最是懂得這群家伙因為一些神奇的武器變得極端強悍,他巴不得把這個消息告知自己的父親,所謂不要妄圖和羅斯人大戰,即便是勝利也是慘勝,且獲勝的可能性太低了。
他將更多的視角投在一個卑劣的帶路者身上——精銳傭兵格倫德。
這個家伙倒好,雖說沒有攜帶武器,羅斯人顯然很重視此人。他默默詛咒格倫德不得好死,也詛咒羅斯人被巨浪摧毀船隊,被暴雨弄得全體疾病而死。無論怎樣的詛咒,西格法斯特清楚的認識到,純粹的武力難以擊敗這群登陸的大軍!
不久,羅斯人登上了土丘之頂,西格法斯特又被像牲口一樣拴在樹上,并由羅斯人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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