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傷兵被憤怒狂妄的哥特蘭戰士,以匕首隔斷了腳筋,利刃還在緩慢的切割旗皮肉。
西格法斯特半跪在傷兵面前,凝視著這繃著嘴忍耐的面孔。他的臉流露著狂妄的兇相,顯然很欣賞對方的痛苦。“羅斯人,殺了我那么多人,還想著速死我會慢慢殺了你,你可不能喊叫,你只要痛苦叫一聲,你的靈魂就不能去瓦爾哈拉。”
他們在虐待一個奄奄一息的戰士,瞧瞧那幾個愚蠢的哥特蘭本地人,剛剛的戰斗這幾個家伙故意混跡在隊伍后端從而沒有加入最猛烈的戰斗,現在這群真正的懦夫居然在欺負彌留的勇士。
格倫德實在看不下去,他的手下也在議論金主的不道德。他拎著劍,默聲走近金主,當其面刺中傷者心臟,又擰了一下結束一切。
“你!格倫德你在干什么”西格法斯特氣得直接站起來。
“已經夠了。大人。”
“根本不夠!你壞了我的好戲。”
“你”到現在格倫德實在是受不了了,“西格法斯特!你是一個單純的笨蛋,你現在做的事,和那個屠夫阿里克有何區別你根本不是一個戰士。”
“你竟敢質疑我當心我不給你錢。”
格倫德的伙計們紛紛走來,他們全都站在自己大哥的立場上,至于這個金主,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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