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譏諷我。”斯維拉伸手直指叫罵,“現在丹麥人和北方的家伙們,他們在南邊打起來了。我們只有一萬人,就要單獨和羅斯人戰斗我們能贏嗎!”
“你果然是溫順的羊。”說罷,哈肯當眾哈哈笑起來。
他開始審問撤回來的人,錯愕的發現自己麾下的精銳是從拉文不在場一種不好的想法鬧到他腦子嗡嗡叫。
急忙有人哀嚎:“拉文死了,他的頭被羅斯人割下來。上百個兄弟死了,太慘了!”
“什么”
大吃一驚的哈肯急忙走下石頭臺階,蹲下掐著報信者的脖子:“說!誰殺了他他是一個勇士!”
“是是那個家伙。阿里克!羅斯的阿里克!”
“嗯居然”哈肯松開手,在場的高貴者也都警覺起來。
就在三年前,阿里克第一次在哥特蘭人施展了他的恐怖。他故意告訴逃亡的敵人自己的名字,之后的年月他帶兵在海上專挑哥特蘭漁船劫掠,又故意放跑個別俘虜,帶個哥特蘭人“羅斯的阿里克”的消息。
哥特蘭人對羅斯人知道并不多,主要還是幾十年前的那一堆老黃歷斯韋阿蘭的競爭失敗者被迫前往北方苦寒之地。
當然,現在的島民報償了正整數三年的不停劫掠,羅斯的阿里克成了恐怖的代名詞,就仿佛那個人就是羅斯人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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