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首領中的卡爾,他身臨第一線,居然在戰斗打響不久,就被羅斯人的鑄鐵彈砸斷了脖子!即便他本人用盾牌護著了臉,然強勁的沖擊力還是砸斷其頸椎。
另一位首領魯拉夫雖有戰士保護,有多支??随i子甲的長錐型劍,扎到了他的軀干。一開始他仍能堅強的站著,然內臟打出血的持續摧殘,終于擊垮了這位戰士。
僅剩下唯一的首領沃爾蒙,他都來不及悲憤嚎啕,也沒時間去害怕,他就舉著盾牌和自己的戰士們堅守著。
可以說這群人就是在打呆仗,就杵在這里挨打。他們并非愚蠢,只是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戰斗方式,目睹不可思議的人員傷亡,他們的士氣持續降低似乎快到了崩潰邊緣,至于軍隊為何沒有四散奔逃,不僅僅是因為不少人驚嚇的忘記了逃跑,還有許多人,他們的戰士信仰驅使著這具健壯軀體,不能在陽光下,不能在神的注視下逃命。要死,那就死在戰場上!
也許繼續射擊下去,白沙港的敵人就盡數被活活射殺。
精銳的羅斯戰士簡直成了看客,這場戰斗仿佛成了手下敗將、作為公爵仆人的科文人的華麗表演。
哈羅左森倒是很欣慰,自己的兒子克努夫,這小子至少在對敵射箭上絲毫不會心慈手軟。
似乎繼續射箭已經意義不大。
“到此為止!射手!休息!彈弓!休息!”
留里克吼著盡量簡單的詞匯,約束了部下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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