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濕冷的瑞典聯軍戰士,下意識的聚集在篝火邊,溫暖自己也是烘干衣服。大家面對著篝火啃著肉干、吃著所剩不多的麥子。他們還繳獲了本地漁民最近捕撈的鱈魚、海豹鮮肉,由于肉品只放置了一天多,其輕度的腐爛為所有人忽視。
比起啃魚干,還是烤熟后冒油的魚肉更好吃。
就是聯軍戰士大多不清楚,白天的第二輪攻勢,一批沃斯卡斯人就是被滾燙的魚油燙死了。
一幢較大的漁民長屋成了奧列金的指揮所,此刻室內布置上一批青銅油燈給予足夠光明,室內中心燃起的篝火給了房屋足夠溫暖。
奧利金就在這里召集所有部族公爵到場,哪怕是奉命較遠扎營的羅斯人。
不久,奧托直接帶著留里克來了,而羅斯人的曠野的帳篷區也都搭建完畢。
本該熱鬧的漁村現在也的確非常熱鬧,房子內外到處是游走的戰士們。
“該死,他們住房子,居然讓我們住帳篷,還有更可惡的事嗎?既然不想讓我們多攙和,為何還要召集我們?”留里克發著牢騷,他就是看不慣奧利金的安排。
奧托繃著個臉小聲道:“不要廢話了,看看那個家伙有何安排。”
“還能有什么安排?無非是讓我們羅斯人打掩護。”
奧托什么也沒說,只是親拍留里克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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