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奧列金一時間握劍的手松動了,他看著目光深邃的老家伙,看著其扎成辮子的胡須搖曳:“你?總不會也是拒絕的?”
“恰恰相反!我是支持你的!”
聽得,奧列金那如干旱龜裂般的臉,終于松弛下來。
奧托繼續他的表演:“兄弟們!我看很多人是住在湖里太長久,竟不知大海就是這有。我們羅斯人總是海上航行,見過更可怕的風暴,可是,被神庇佑的人們怎么可能葬身大海?”
這簡直是羅斯人對于大家伙的嘲諷,當場就有人憋不住想要大聲吼道“我不是水坑里的雜魚”,然而大家都閉嘴了,因為沒有誰能否定孤懸北方的羅斯人就是善于航行。
“大風巨浪不是威脅,那是神給予敵人的麻痹!敵人會龜縮在他們的家里,就像是一群待在羊圈里的肥羊,等著我們去抓捕。神命令我們利用風浪,所以還賞賜我們北風,這樣我們揚起風帆就能快速前進而不必劃槳。我們保持著絕對體力的戰士沖上海灘,就能輕易擊敗博里霍爾姆人。”
奧列金欣慰極了,現在終于有人為自己站臺。他也非常的可惜自己沒有辯證的想到這番說辭,他嫉妒怨恨奧托,如此大道理就該提前告知,再由身為國王的自己說明。
總之奧列金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他短時間內統一了各方的態度。
出征是必須出征的,現在,各部隊必須離港!
無論是精神亢奮,亦或是擔憂,各色人等盲從于他們的首領和有著巨大野心的戰士,紛紛聚集到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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