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人迫于無奈才姍姍來遲,奧托和留里克,帶著一眾傭兵好不容易才從友軍的身邊擠入堡壘內的戰場。奇怪的對峙場面雖然奇怪,友軍不攻,羅斯人也只好暫且做一介看客。
好在羅斯人硬是不斷向前擠。
奧托一邊在人群中扭著他的身子開辟一條路,一邊嚷嚷:“給我讓開路,我們羅斯人要繼續進攻。”
這不,就怕當出頭鳥成為眾矢之的的友軍戰士,急忙下意識的躲開。
像是留里克,身材仍顯矮小的他終于站在了戰爭第一線。
他沒有絲毫的害怕,或者說他的頭腦里已經沒了名為“害怕”的概念。
持續的作戰讓他的心堅硬得如同石頭,他機械性地命令道:“兄弟們!列隊!三排!”
這一次,卡洛塔、菲斯克和卡努夫,三名不知何為危險的小戰士,他們單膝跪地舉著木頭十字弓,箭簇指向悲憤的敵人。
卡洛塔也如同一臺機器,她的金絲隨風飄逸,滲著汗水的肥嘟嘟的臉頰貼住木托,準星三點一線對準了擺出刺猬陣之敵。憐憫擔憂緊張一切都變得沒有意義,她儼然成了等待留里克命令的莫得感情的戰士。
不僅僅是她,只要留里克下令,第一排的十多支箭矢立刻飛射。
那么站在沃斯卡斯人的視角,那些一度從木墻上緊張撤下的人,他們已經非常清楚眼前半跪著的敵人和他們端著的致命武器。那必是某種弓,卻比一般的弓更具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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