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了這個份子上,留里克本也無意欺瞞自己的親人,他昂起頭:“我是海里的魚,不是湖里的。我們羅斯人,現在是諾夫哥羅德的實際首領,科人的實際首領。什么斯維亞聯盟,等我們實力再強大一點,脫離也無妨。爸爸,那些木板書記載得非常清楚,七十年前就是這些人的先祖把我們驅逐的,尤其是烏普薩拉人和梅拉倫人。如今我們犯不著對這些事氣憤,因為我們征服了東方,七十年了這群家伙居然還是在這片湖區撈魚。”
“好啊,你很會說話,讓我們準備一下,明日若有什么大事,我授權你替我說話。哈哈!”奧托親昵地揉著兒子的腦袋,幅度相當之大;“你就以首領的身份,把奧列金說得啞口無言最好。”
如果羅斯人對于斯維亞部族聯盟已經不是那么看重,只要聯盟的決議不會傷害到羅斯人的經濟,那些有的沒的東西,有條件的舉手支持顯然對羅斯人有利。
新的一天,當天空剛剛放藍,兩艘長船悄悄地離開古爾德島。
阿芙洛拉號的魅影在湖光山色中還只是一片幽暗的影子,她屹立在港口更像是羅斯首領的象征,向往來商人證明神秘的奧托并未離開。
其實呢?奧托身披鎖子甲和皮甲,以一副老戰士的模樣坐在船上。他用一件粗麻布罩袍裹住全身,乍一看去其貌不揚的好似那夜釣歸途的漁人。
留里克和卡洛塔也是被點名的存在,兩人裹著厚實的鹿皮,抵抗者拂曉時分清冷的湖風。
此行,胖碩的古爾德竟作為領航員的工作,他坐在船頭,依靠這如同象海豹般的身材,劃槳這種事他就不參與了。
兩艘船坐著近五十人,除卻赴約的重要人物,古爾德派來打雜的人員,有多達四十名參與過多次大戰的武裝人員,尤其是耶夫洛,這位芬人傭兵隊長,就是此行所用衛兵的指揮。
他們人數少,極強的戰斗力毋庸置疑。
一想到昨天的事,奧托和留里克不覺得此行有任何的風險,那么攜帶大量衛隊的意義,大概就是向對方表明羅斯人實力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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