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眉頭緊鎖,留里克亦是如此,其中的陰謀意味連卡洛塔也察覺到了。
“怎么回事?難道我們要有一場密談嗎?”
信使面不改色,此人嚴謹的態度實在讓奧托覺得此人是個戰士。“羅斯首領,我的主人下達了這份命令,根據盟約,你們必須赴會。”
“是嗎?既然是他的命令,我當然會去。只是”
“您在擔心什么?”
奧托覺得此事有點不妥,留里克猛然萌生一股鴻門宴的感覺。不對,情況不會這么糟糕。
那種對最極端情況的擔憂奧托可不敢突然說出來,他問道:“其他的首領呢?他們可否抵達?”
信使搖搖頭,似乎給予了否定的答復,實則不然。“羅斯首領,這不是我分內的事,我不知道,即便知道也無權回答。”
“嗯?”奧托猛然一記戰術后仰:“那還有什么要說的?你可以回去告訴盟主,讓他大大方方的開會,我和奧斯塔拉首領會光明正大赴會,用不著這樣神秘。”
“您在擔心盟主和其他首領有密約?這是不可能的!”
信使仿佛不會笑也不會驚,似乎現在給他一拳,此人還能擺出這樣一幅嚴肅的臉。說謊的人心里虛,奧托不覺得此人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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