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果我們有更多的財富,我們該造十艘,或者更多。我必須擁有一些實例強悍的大船,保衛我們未來的海上貿易。”
“這倒也是。”古爾德點點頭,他佩服又震撼于留里克這孩子的長遠眼光,“我現在唯有一個極為卑微的要求。”
“說吧。你要做第二艘船的金主,你可以有很多要求。”
“其實就只有一個,我希望為船命名。我希望它叫做古爾德號。”
“嗯?這就完了?”
古爾德點點頭,但留里克并不滿意:“你稱呼船只是什么?我需要明確的告訴你,你需要稱呼古爾德號為‘hon她’。”
“啊?你……”古爾德也是一拍腦門,才想到留里克這孩子一直有的一個所謂惡趣味。“你到現在,仍然要把船只稱作女人嗎?真是太奇怪了,不過也有點有趣。”
“真的奇怪?不過像是我們的大船,每一艘都得有獨特的名字。船就好似女人,男人駕馭大船,就好似駕馭妻子。如果船有靈魂,那么就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是一個漂亮的來自大海的精靈。”
古爾德認真確認了一下留里克的眼神,認定這孩子是認真的。
他覺得這番說法非常的夢幻,其實不然,留里克引用的是羅馬詩人維吉爾的說法罷了。羅馬的詩歌或許就是將希臘羅馬古典時代的這一文化現象,以文學的形式固定下來,并影響到歐陸各國海軍。哦,除了德國,德國把船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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