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識趣嘛。”留里克抬起頭,他瞥了一眼面露喜色的老爹,這便繼續繃著個臉,伸出右手做了一記“剪刀手”。“今年我們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所有商戶的稅款提高一倍。對于你,古爾德,其實收稅本來是針對所有外來商戶是,你加入了我們,可是……”
“我懂!我完全理解。”古爾德為了表示自己的忠誠,不但搶話,還繼續說:“或許還有很多羅斯人對我的身份有些懷疑。如果積極繳稅能打消這一份顧慮,我很樂意拿錢。兩百磅銀子,我現在也能拿出來。”
真可謂有錢說話就是硬氣,畢竟古爾德本人在梅拉倫也是自掏腰包買了一批糧食,如今糧食基本銷售殆盡。由于羅斯首領強制命令糧食不準漲價,古爾德家并沒有在糧食交易上賺到錢,卻也沒有損失。他權當糧食貨款用來繳稅了,畢竟他的商業基本盤在皮革上。
“你的積極讓我感動,就是這件事我們還需進一步商量。”說著,留里克挺起腰板,他左看右看:“這里的人有點多。”
“嗯?”古爾德笑著不知所措。
“讓你的兒子離開吧。接下來,是我們三人的密談,是羅斯首領家族與你本人的密談,我不希望第四個人知曉。”
氣氛突然變得緊張,古爾德的笑臉蕩然無存,他即刻扭頭吩咐一番兒子們立刻回避,即便如此,留里克仍覺得不安全。
奧托也覺得兒子辦事過分縝密了,最終三人就在古爾德本人的臥室里談論事宜。
首次來到古爾德本人的臥室,留里克對這個老胖子的品味沒啥說的,此人坐擁很大的財富,也是最近一年開始睡木床。木質的墻上倒是掛著一個鹿頭標本,還掛著一個涂抹靛藍染料的盾,和兩把斧頭。難道這個胖子心里也有一個戰士的夢?可他這輩子不要奢望去做一個搏殺勇士了。
留里克這下子坐在了古爾德的床鋪上,反觀奧托和古爾德,兩人則是坐在矮木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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