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鹿雪橇陸續出動了,奧列金的使者帶著一份刻在木板上的盧恩文的文書以及口諭,奔向了耶爾馬倫部族、格蘭部族、昂克拉斯部族、烏普薩拉部族,乃至一些位于北方的小型部族。
聯盟中大部分部族的居住地奧列金是清楚的,唯獨這個日益強大的羅斯部族,他們像是游離在聯盟體系邊緣的存在,不僅僅他們與核心的梅拉倫彼此缺乏直接的交流,更在于羅斯人領地位置,竟然是諾爾蘭北地更加靠北的地方。
也僅僅是去年,奧列金對羅斯堡的地理位置有了前所未有的明確了解。
僅僅是坐船,從梅拉倫堡到羅斯堡順風也要三天的時間,那么派遣坐著馴鹿的信使,使者經歷的必將是一段艱苦卓越的旅行。
那些傳遞消息的信使紛紛歸來,他們帶回了當地部族首領的承諾,也就是當冰雪融化后,帶著使團親自來梅拉倫堡朝見盟主奧列金,時間基本都是在四月份。
簡單的事順理成章的完成,派遣使節直奔羅斯,這場冒險不能再拖延了。
一個名叫貝納迪克的使者臨危受命。
起初這個家伙是拒絕的,他還沒有蠢到坐著馴鹿雪橇,在冰封的海面一個勁兒的狂奔三到四天。
奧列金令他仔細想一想這份命令是否執行,乃至之一拒絕的后果。
難道部族首領就可以隨意的命令一位族人去送死嗎
奧列金并沒有直白的表現出威脅,只是透露了這個意思,這反而讓人非常擔憂。經過了近十天的思考,貝納迪克想到妻兒,只好拿出這條命去拼一次。他,已經做好凍死在冰原上的絕悟,只求自己的家人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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