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謂的灰樹,實際就是白蠟樹。
北歐的人們見其灰褐色的樹干與隨處可見的松樹截然不同,就以樹干也顏色為之命名。
白蠟樹就是一種樹干彈性很強的存在,歐洲白蠟樹年幼時曲折,待到長成大樹就有了“傘蓋”,每個秋季它更是有了金色傘蓋,成為松樹林里獨特的存在。
誰都不是傻瓜,不知道白蠟樹的彈性。芬人和維京人掠奪式的尋找,導致白蠟樹已經不多見。有些白蠟桿會做成彈性很好的弓,奈何他們的養護水平普遍不高,再好的單體弓到手里,不出兩年又要換。
最后,獵人們只能使用橡木弓湊合著用,它射上五六百箭就開始掉磅,好在這種弓的制造成本也不高。
在戈格蘭島,留里克最大的收獲就是大量的白蠟桿。
僅僅一天的探險,隊伍砍伐了找到的全部五棵樹,當然大家斷定這個無外人定居的荒島還有更多的灰樹。斬斷樹干的副枝后,傭兵們將剝了樹皮的樹干扛在肩頭,將之盡數扛回了船。
兒子探險歸來帶來了令人無語的寶貝,奧托雖有不悅,既然此物有望作為很不錯的弓也就釋然了。
休整了一整天,或者說大家在島上宅了一整天,損耗的精氣神得以恢復。
他們在海灘上留下了大量篝火痕跡,又留下一堆米田共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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