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人真的可以高高興興的在自己家里完成純粹的冬眠,當風雪停止后,陸續開始有人,在戶外放飛自己憋壞的心。
他們當然還有特別現實的需求,雞拎著斧頭去砍伐木頭,劈成柴塊,來應對最為寒冷的日子。
其實,一場大風雪鬧得艾隆堡的夜間最低氣溫都逼近零下二十度了。
這著實是一種意外的情況,也沒有人想到一場大風雪可以持續半個月,倘若不是有人一直在刻木頭紀錄時間,人們早就忘了儒略歷的日期。
風雪一過,氣溫就開始緩慢的回暖,卻也不可能回到風雪之前的日子。
冬天就以這樣的方式到來,冬季的生活旋即開始。
那些科文人和羅斯定居者,都不得不聽從留里克這位實質上最尊貴者的指揮。他們聽從他的命令,接受了各自的工作。
有的人負責清理圍墻內的雜物、有的人負責爬上房頂把積雪推下來、有的人負責把地面積雪碾壓平整、有的人就負責給勞動者做飯。
他們用一個很短暫的白天,三百余人把最有威脅性的房頂積雪完成了清理。部落的小孩子也手拉著手,被留里克要求盡量踏著整齊的步伐,把地面積雪踏平,而他就是一個領隊。
留里克是在作秀,他這幅身軀在一群鋼鐵松鼠部落的孩子里并不出眾,當他走熱了身子,就摘下帽子,兩處漂亮的金色馬尾。他在圍墻里轉圈走,所有的勞動者都主要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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