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另一個盤子里放著的粗制的面包切片讓他覺得親切,再看此酷似吐司面包片的存在,留里克估計此乃定居于此的斯拉夫廚師所制作。
也許對于任何的民族,在吃飯的時候嘮嗑聊天,甚至是高貴者們談論政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留里克知道這頓晚餐不簡單,整個夏季沒見的父子這番突然相見,他估計老爹必有千言萬語,包括且不限于對兒子的噓寒問暖、對老家人的問候和羅斯堡母城幾個月來的事。
在這里,留里克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他知道,此人名叫科努松,就是最初的那一批移民的領袖,也是被父親欽定的新羅斯堡的首領。
一切盡在留里克的估計中。
這不,奧托隨意撕扯了幾片兔子肉,又張開大口吞了兩只雞腿,就開始滔滔不絕問候起兒子。
“親愛的,你的母親還好嗎?家鄉的人都好?我知道你帶著那些科人去了北方,科人情況又如何”
“哦,他們所有人都很好。”
留里克的話有點敷衍的意思,奧托瞇起眼睛,“也許,你遇到了有點問題?你們怎么會突然到這里?還是未經我許可的突然拜訪,看起來你們一路上經歷了很多。”
留里克剛想說些什么,著急的阿里克扔掉啃了一半的兔子腿,昂起他未曾卸下皮甲的胸膛,驕傲地說:“首領,請原諒我,這一切是我的自作主張,弟弟并沒有責任。東方索貢的船隊遲遲不回,大家都很擔心。”
“是你?阿里克,我知道你一直在劫掠哥特蘭漁民。信使告訴我你的作戰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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