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讓我蒙羞。”
“并不會。”古爾德稍稍嘆了口氣,在以一個過來人的口吻勸解:“兩位,當你們踏入奧列金的宅邸,你們的身份就并非你們自己。你們就是整個羅斯部族的化身!”
“那就更不能道歉了!”阿里克直接坐正了身子,他看著古爾德,投來的盡是殺人的目光。“我們高傲的羅斯部族何罪之有?明明是那個奧列金對我挑釁。”
“啊為了羅斯人的利益,我只是建議你們,特殊時刻的屈服并非真的屈服,如果假意屈復能撈到很大的利益,我們可以這樣做。”
“難道是當奴隸?憑什么?!還有你,憑什么命令我?”
這里那里是什么“當奴隸”的事?古爾德心里暗罵阿里克的魯莽,他嘴上可不敢這么說,沒辦法自己還得繼續苦口婆心的勸導。他看著暫不發言的留里克眉頭緊鎖,想必這孩子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古爾德即刻側過臉,誠懇道:“留里克,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嗯,向那個人道歉,就能換來很大的利益,倒也可以。”
聽得,古爾德大喜,而阿里克干脆站起來,看著犯傻的弟弟質問:“留里克,你瘋了?我們何必要屈服于那個家伙?難道你當時不是氣得要親手捅殺那個人?”
“哥!你別沖動!”留里克抬起頭目光堅毅大喝一聲。
阿里克又坐下來,雙手抱在一起如同生氣的蛤蟆:“我就是不服他。奧列金,那是一個蠢貨,如果我們彼此敵對,我會在戰場上削掉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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