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省點勁吧,我們帶著糧食繼續航行。燒房子,太浪費時間。”
“那不行。”阿里克一意孤行,“房子必須燒!他們甚至不愿意拿起武器保護家園,我為何要尊重他們。記住,如果敵人是懦夫,或是蔑視你,你就要加倍奉還你的憤怒。”
“好吧,你有道理,我不說了。”
留里克繼續埋頭吃飯,罷了還啃了一條從河里撈到鱸魚。他嫻熟的吐掉烤魚的刺,加上一連啃食兩塊麥餅,留里克已經徹底吃飽了。
一個小孩的身軀就是容易填飽肚子,其他的壯漢并非如此。
羅斯戰士,或者說羅斯的職業漁民。無論是打仗還是捕魚勞作,也包括長期劃槳航行,他們被迫養成了一個大胃口,現在他們不用支付任何的代價,就搞到了極多的麥子,他們開始瘋狂的進食,一個壯漢于今晚吃下兩磅燕麥都是非常正常的事。
這一晚,飽經舟車勞頓折磨的他們,因為吃了太多的碳水化合物,難免弄得飯后精神有些欠佳。說白了,他們就是身體應激反應之胰島素分泌突然旺盛,鬧得大規模的餐后低血糖從而精神萎靡。
留里克姑且能猜到這一點,他看到自己的族人們漸漸喪失了往日的銳氣,在篝火邊展現出蔫蔫兒的樣子,不少人干脆無所謂的蜷縮起來鼾聲四起了。
他們當然可以因為遮風的考慮,直接住進村莊的木屋里。他們實在住不慣半地穴的房子,因為那讓人感覺自己成了鉆地的耗子,是一種懦弱的象征,更是讓人想到墳塋。
他們就在篝火旁裹著皮革、麻布蜷縮著睡覺,只有如廁之人跑到村莊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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