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夫洛早已不報希望,他知道羅斯人的強力,也就不希望這群狂人有襲擊芬人也就是蘇歐米人部落的想法,如若羅斯人命中注定擁有霸權,那么,耶夫洛希望所有的芬人部落能識時務宣誓臣服,這樣繳納一筆貢賦,大家就能相安無事。而且上了羅斯人的長船,芬人也就有了靠山,說不定雙方還能聯合起來抵御咄咄逼人的塔瓦斯提亞人和卡累利阿人。
如果芬人的漁船要進入海域里捕魚,他們與羅斯船隊的目擊幾乎就是必然。
是否發動襲擊,那是由羅斯人說了算了,是否登陸劫掠,耶夫洛確信,倘若羅斯人覺得此事有利可圖,他們肯定會做。
這一刻,耶夫洛有些慶幸自己的主人是留里克。
他從不奢望主人是真的仁慈,事實恰恰相反,主人年紀雖小,該狠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
他慶幸之處在于,由于自己的關系,給主人說出一些建議,一定能令這支船隊調整方向。
耶夫洛的話說的很巧妙:“我們不必一定要沿著這邊的海岸線走。如果海域是直接通向東方,我們完全可以僅利用風力,將船帆側面對著北風,船只就能持續前進。讓兄弟們省些體力,畢竟在北風強勁之際劃船,并不明智。”
芬蘭灣就是東西走向的,看著堂兄也在奮力劃槳,看著他們在冷風中揮汗,留里克其實不擔心他們掏力氣累壞了身子,僅僅擔心他們著涼鬧感冒。
這個時代,拉肚子這等后世看來的小毛病,一樣是要人命的大病。受了風寒而腹瀉,竄稀到死并不稀奇。
也許是尊重老弟的意見,或者干脆就是大家劃船累了,在航行了整整一天后,在阿里克命令下,船隊完全收了槳,任由北風吹拂風帆。由于帆的角度足夠精妙,船隊確實在以不低的航速快速前進。
船隊在一座郁郁蔥蔥的小島上靠岸過夜靠近北岸的島嶼,登陸的戰士們帶著本能的警惕,提防著可能發動襲擊的敵人,或者說是野獸。雖然這些襲擊者看起來都不能存在,在未知的地域保持警惕總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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