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頭目清一色的眼神顫抖,他們微微笑的模樣,使得臉上如同溝壑般的皺紋更加夸張。
“最關鍵的麥子必須由我們自己人運輸,其他的得到可以雇傭他人的船。現在,我們手頭滿打滿算,有二十五條貨船,三十條普通長船,已經我的二十艘劣等漁船。我知道你們認為一艘貨船的載重超過了八千磅就變得危險,很抱歉我們別無選擇,我現在命令,所有貨船載重提高到一萬兩千磅。”
很多人其實對于載重的觀念非常模糊,他們知道超重了風險變大,這個風險的臨界點在何處,無人關注。
留里克本想著會收獲到一陣驚呼,他實在想不到,唯有善于造船的霍特拉提出反對。
“我的小主人,你這是在冒險!”
“哦?我的工匠,我知道我是在冒險,可我有什么辦法?”
此事,霍特拉最有發言權“你現在掌握的貨船,有多艘就是出自我手。沒有誰比我更懂這些船。我曾經試驗過它的極限載重,基本就是到了你說的一萬兩千磅,可是在湖中航行的時候就觸礁沉沒了。孩子,你難道希望麥子變成鯡魚的糧食?”
留里克絲毫不生氣,他伸著腦袋,實在想不到這個霍特拉在造船方面挺講究科學的。
“即便如此,我還是要這么做。如果怕觸礁,我們就走遠海。”
“風險仍舊很大。”霍特拉謹慎道,“一旦出現風暴,因為你的船只吃水變得太深,幾個大浪襲來,船只必沉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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