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龐大船隊不能全體從羅斯堡出發,經過漫長的航行展開進攻,那樣戰士太疲憊了。
我們非常需要墓碑島這個軍隊集結點,我聽說從那里出發,到哥特蘭島僅有兩天的航程?”
“正是如此。”阿里克斷言道。
“哦,那真是太好了。墓碑島就是我們的軍隊集結點,我們要建設它,要把它變成一個堡壘。這樣如果哥特蘭人發動反攻,他們休想攻破我們的堡壘。最終之后我們在堡壘的港口里集結軍隊的份兒,最終只有我們選擇何時出征,敵人只能被動挨打。”
弟弟的話聽得很提氣,他攤開了一副非常美妙的未來圖景。
雖然知道它不能迅速實現,阿里克看到了希望,他心里的那種缺乏底線的戰爭狂熱,也終于有所收斂。
阿里克問及另一件要事:“我的弟弟,你說那些船只。聽你的意思,襲擊船只是必要的?難道去做海盜的工作,在你看來十分必要?其實真正的戰士并不喜歡做這種事。”
海盜?你們,還有我,不都是海盜嗎?
事到如今,經歷過真正戰斗的留里克已經不覺得“海盜”這個詞匯是多么糟糕的。如此環境,任何的漁民等同于海盜,之所以沒有選擇首先劫掠,僅僅是因為擔心被對方反噬。他覺得漁民們總體是和諧的,只因為龐大的海域上,各個漁民船只,彼此都達成了一種危機平衡。
漁民,都是好勇斗狠之人。
留里克沒心思探討什么“海盜對不對”的話題,那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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